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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政的古琴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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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琴缘  

2009-01-12 10:23:32|  分类: 古琴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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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琴缘

 

       我1962年出生在舟山本岛上的一个小城镇,听我父亲说,我从小就对音乐表现出特别敏感,每当我哭闹的时候只要喇叭里播出音乐声,我立马就不哭了。我刚记事那会,社会上开始流行“革命样板戏”。当时我也不知是怎么的就将这些样板戏的唱段都学会了,到我家来串门的叔叔阿姨们常常喜欢把我抱在膝盖上,摊开“革命样板戏”剧本,他们念着对白,碰到唱段的地方我就自然唱下去了,这也是我那时最快乐的时候。

我的琴缘 - wangzhengguqin - 王政的古琴博客我1968年上小学,那是一个疯狂的时代,“文革”武斗的年代,上不了多长学校就停课了,等局面一缓和,继续回来上学。武斗是没有了,“五·七”指示下达了,“既不但学文,也要学工、学农、学军,也要批判资产阶级。”学校成立了“红小兵毛泽东思想文艺宣传队”,我的音乐天赋被老师发现了,把我招了进去演唱“革命样板戏”,第一个角色就是《智取威虎山》中的李勇奇,非常受欢迎。“小李勇奇”的名声也传开了,尤其每次唱到“我不该将亲人当仇人,羞愧难言”这一句时,台下必报以热烈的掌声,时间一长就习以为常了。有几次唱得偷懒些以致于台下掌声稀疏甚至没有时,老师就会过来批评你今天对“革命样板戏”态度不够端正。所以在儿童时代我就习惯了台下观众对我的演出报以雷鸣般的掌声。现在看到一些演员初次上台听到台下雷鸣般的掌声后为自己的成功激动得泪流满面时,我反而觉得不可理解。到了小学三、四年级,学校为了文宣队进一步壮大,办起了乐队,我开始学习了二胡。由于个人爱好和天赋的原因,对乐器的学习异常用功,三天后手上就练出了血泡依然不肯停歇。老师们也一再表扬我这种不怕苦不怕累的“革命精神”,并让我改拉京胡和板胡(这两种乐器声音又尖又亮,当时被看成整个乐队的灵魂),后来又让我学当时我们很少能看得到的“高级乐器”——小提琴,一直到初中毕业。

1979年高中毕业,经历了高考的紧张,一下子松懈下来,不知道做什么事好。正好那时传统戏曲大解放的,我于是每天边练书法边听传统京剧。我当时正处在变声期,唱大嗓不行,练小嗓倒很舒服,于是跟着收音机学梅兰芳唱腔,练出了一条不错的小嗓,还和一批京剧爱好者组织票房,与周边县市京剧票友们联谊,举办全国京剧票友演唱活动,搞得不亦乐乎,自己后来还在全国及省级京剧票友大赛中获奖,在全国第二届京剧票友节上还被推选为组委会委员,自觉很有成就感,书法反而倒没练成。通过传统戏曲的学习,让我从小由于“批林批孔”运动中萌发的对传统文化的热爱更加执着和坚定。偶尔一次我买到了一套欧阳予倩的昆曲唱片,让我初次接触到我们古典文化中的经典艺术,一下子又迷上了昆曲,觉得比京剧更优秀,于是在大二暑假里专门坐了一个晚上的船到复旦大学戏曲史专家赵景深教授创办的“上海市昆曲研习社”学习昆曲。当时这些老一辈曲友们见到我这么一个小年轻居然会漂洋过海专门学习古老的昆曲艺术,相当诧异和兴奋,对我热情欢迎,曲社专门安排朱尧文先生每天为我拍曲,其他如曲社秘书长陈宏亮先生、名曲友甘纹轩(南京甘家大小姐,以前严凤英住在甘家时,就是她教严凤英昆曲的)、孙梅先等诸位社员或向我授曲、或谈掌故、或教音韵知识等,“传”字辈昆曲艺术家王传蕖先生也指点过我唱《焚香记·阳告》中的唱段,我在其间又学习了昆曲笛子,那时真感到收获颇丰。但一从上海回来,我发现找不到一个知音,一个人根本玩不了昆曲。这时我意识到我必须另外选择一件一个人就能操弄的古代经典音乐才能满足我对古典音乐文化的向往,古琴在这个时候走进了我的视野。

第一次见到古琴是在越剧电影《红楼梦》中,越剧名角王文娟扮演的林黛玉在潇湘馆竹林中弹着古琴曲《梅花三弄》,虽然只弹了一半,但她那飘飘欲仙的风度足以让人羡慕。但真正让我震惊的是那古琴发出的古老又和霭的音色,那深沉的散音、轻灵的泛音和变化多端的走手音令人心醉。我自诩学过一些乐器,也比同时代的人接触过更多的乐器。但古琴的出现让其他乐器在我眼中黯然失色,再加之原有对传统文化的爱好,使我对古琴一见倾心。但十年“文革”的破坏,那时古琴几乎已近失传,有“音乐化石”之称。在舟山找一个会弹古琴的比登天还难,也没听到过在哪个大城市有会弹琴的老师。为此我整天愁眉不展,食宿不宁。我一位中学时的音乐老师知道我心思后不以为然,说道:“你这么喜欢古典音乐,还是学古筝吧,古筝比古琴好学,老师也多。古琴即使学会了也是无用的。”我不解的问:“老师,您说学古琴无用的是什么意思?”老师说:“古琴音量太轻了,用话筒都很难扩大其音量,因此无法参与演奏,你看各乐团几乎都没人弹古琴。而古筝就不一样了。”我说:“古琴能否上台表演与我没什么关系,我是喜欢古琴的音韵和文化特证”这位老师听后,一声不响走了。过了几天,他给我拿了一张报纸过来,上面有对“江南箫王”宋景濂老师的一篇报道,老师说:“传统音乐中琴与箫的关系非常密切,象宋老师这样一位著名的箫王,他周围肯定有人弹琴,很可能他自己就会弹琴,你不妨给他去封信,请他帮助。”听了老师的话,我鼓起勇气给宋老师写了一封求助信,但许久没有回音。这期间我又做了类似的努力,均无结果。很快一年过去了,正当我一筹莫展之际,却意外收到了宋景濂先生的一封信,宋先生在信中首先对近一年来没有及时回信表示歉意(后来我才知道就是在这一年中徐匡华老师和宋景濂老师的琴箫合奏曲《思贤操》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选中,向全世界音乐教育机构推荐,这是“文革”后古琴音乐首次在国际上享此殊荣。为此二位老师作了大量的准备工作,成功后又到全国各地及港澳等地演出),对我想学古琴的想法给予鼓励,并说你放心来杭州吧,我一定会让你满意的。接到这封信,我真有久旱逢甘霖之感,心中畅快,无以言表。暑假一到,立刻与宋老师联系好,赶往杭州。经宋老师的介绍,拜了当代浙派古琴领袖徐匡华大师学习古琴,其后宋老师也把我收入他的门下,学习洞箫和江南丝竹音乐(宋老师当时是浙江歌舞团顾问,省江南丝竹研究小组组长)。从此后,在两位大师的引导下,我走入了古典音乐最经典领域,为以后从事这方面的学习和研究奠定坚实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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